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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

时间:2014-11-22 11:58来源:大发快3-原创文学网 作者:傻丫头逐梦 点击: 次 -[收藏本文]


已近中年的秀玉从省城被借调到了一座小城工作,上班后的第一个周末,忽然想起有个两年未见的叔伯姐家秀芳就住在离这座小城不远的一个小镇上,离这不到七十华里的路程。去年冬天,秀玉在城里见到了堂姐的男人。堂姐夫说,秀芳迷上了基督教天天不着家,到处去传道。听上去堂姐夫很不满。当时秀玉让堂姐夫跟自己回家去见母亲,堂姐夫却推说有事,只留了一个堂姐的电话号码,让秀玉有空劝劝堂姐。可是不知为什么,过后这个号码总是打不通。现在自己借调到这个小城,正是个探望堂姐的好机会。反正双休日在宿舍也呆着寂寞,秀玉就决定周六去堂姐家看看。
 
周六早上八点,秀玉登上了发往小镇的班车。这是辆中型客车,车上也就十多个人。时值八月,顺着打开的车窗望去,公路两边皆是绿油油的农田。一眼望不到边的大豆垄和小麦田随着地势蜿蜒起伏,青黛色的远山就像浓得化不开的深绿色墨玉,在灼热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靠在车窗边的秀玉兴致勃勃的欣赏野外的风光,被那一闪而过的农家小院和散落在草地上的羊群感动着。突然一个名字忽然传进了她的耳朵:“你听说了么,石秀芳魔怔了。”
 
那是叔伯姐姐的名字啊,秀玉把投向车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才发现在过道右侧,和自己同一排位置上的穿着打扮像农村人的两个妇女在闲聊。问话的是一个年长的老太太,有五十多岁。只听另一个年轻些的中年妇女答道:“不能吧,那可是个能干的媳妇,年轻时没少吃苦,听说她的儿女都在城里结婚成家了,这些年该省心了,怎么会魔怔呢!”
 
老太太:“真的,我刚开始也不信,我特意去过一次她家,她眼神发滞,神情木木呆呆的。”
 
中年女人:“怎么搞的?去年冬里我还见过她来我们村,手里拿着圣经,说是去吴三家聚会。看上去精神挺不错的呀。”
 
老太太:“她男人说她是信得走火入魔了,天天想着出去讲经传道。”
 
中年妇女满脸疑惑:“不至于吧?我家跟前也不少信基督教的可没听说谁疯了呀!”
 
老太太:“就是,我估摸着八成是让她男人气得。”
 
中年妇女坐直了身子:“咋?我见过她男人,长得可是一表人才,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的。”
 
老太太气愤地“呸”了一口:“屁!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游手好闲,奸懒馋滑,风流成性!”
 
中年妇女笑道:“那么差劲啊?真是没看出来,瞧着文绉绉的一个人。不过从外表看夫妻俩倒是有点不太般配。”
 
老太太不悦道:“石秀芳是长得不太好看,但这些年要不是这个女人支撑着,家早完了。”
 
中年妇女:“那倒是真的。十多年前就见她背着两个大兜子走街串巷的卖衣服,一年到头哪都去。”
 
老太太充满同情地:“可不咋的!要不是她这么拼命,她那一家子吃啥喝啥!”
 
中年妇女有点不相信:“那他男的在家啥也不干?”
 
老太太撇撇嘴:“干啥?孩子小的时候,一天给俩孩子做三顿饭。孩子大了,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他就去给上个灶。其余时间就是上小媳妇的床,钻寡妇的被窝!”
 
中年妇女扑哧一声乐了:“就那样的男人还成香饽饽了?”
 
老太太一本正经的板起面孔:“谁跟你说笑!这些老娘们是发洋贱!不喜欢老实巴交的男人,偏喜欢油嘴滑舌的小白脸!
 
中年妇女皱着眉:“那他这么有女人缘,当初咋娶了模样有点丑的秀芳了呢?”
 
老太太:“还不是家庭成分闹的。她男人祖上是地主,后人被归为黑五类。谁家女子敢嫁他呀!就秀芳,还是他涎着脸追了好长时间才追到的,他一家当时拿着秀芳当个宝呢!后来改革开放了,秀芳的公公婆婆过世,她男人的本性就露出来了。队里单干了,别人都富了,唯独他家,还穷得叮当响。秀芳男人死懒,把分给自己的一垧地卖了,上大城市上了点服装卖,可回来他不出去,撵着秀芳走街串巷的卖。本村卖不动还让她挑着担子上外村卖。后来他干脆上货也不管了,全交给秀芳一个人,他自己天天在家封捧着个小酒壶享受。秀芳管不了她男人,她怕着他哩。”
 
“为啥?”中年妇女不解。
 
“她男人喝多了就打她啊,秀芳又打不过他,实在挨不过,秀芳找到村部要离婚。她男人还不离,说是秀芳要再提离婚,他就把两个孩子杀了。秀芳怕了,秀芳身边又没有娘家人护着,就服了软了。听说她从小是跟叔叔婶子长大的,她叔叔还是公社干部。”
 
中年妇女气愤道:“那她叔叔干嘛吃的!这还不管!”
 
老太太有点歉意地说:“刚才我没说明白,秀芳他们卖了地后就离开了原来的村子,搬到了我们现在的小镇上。听秀芳说,她叔叔不久也从原来的公社调到外地工作了。”
 
秀玉听到这,心里扑通扑通的,怎么越听越像自己的堂姐啊!伯父伯母死得早,堂姐十岁上到了自己家。听父亲说过,当初堂姐要嫁个成分不好的男人,说那男人比堂姐大好几岁,而且又懒又滑。父亲不同意这门婚事,可堂姐不听父亲劝,偷偷和他来往,后来竟弄大了肚子。没办法,父亲只好答应了这门亲事。但父亲嫌丢人,此后不愿理她了。不过没等父亲调走,堂姐领着儿子就随着那个男人搬走了,搬到了外县的清河镇。后来自己就没大见过堂姐了。父亲每年去信问堂姐过的怎么样,她都说好。父亲去世那年,堂姐来看父亲,告诉我们说她现在日子过好了,儿子是厨师,在县城里找了个有钱人家的女儿,日子过得不错。女儿也师范毕业,在城里当了一名老师,女婿、公公婆婆也是老师。当时秀玉一家还都为堂姐高兴来着。堂姐不能是这老太太口里说的石秀芳吧?秀玉安慰自己:这年头同名同姓的人多了,也许是巧合。但她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求证似地加入了两个农村妇女的谈话:“阿姨,您说的都能编成故事了。”
 
老太太抬头打量了一下秀玉,看她三十多岁,穿着打扮入时,像个上班的公家人,在心里就添了几分敬重。她友好的纠正道:“姑娘,这不是故事,都是我村的真人真事。”
 
“哦,”秀玉推推眼镜,笑道:“这女人的孩子们不知道父母的情况么?”
 
“或许知道!也许是嫌丢人,两个孩子进城后都不太回家。”老太太答道。
 
“她儿女都是做什么的啊?”秀玉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猜想变成现实。
 
“听说他儿子是厨师,娶了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在城里开了个饭店。女儿是小学老师,女婿和公公婆婆也全是教育口的。”老太太很认真。
 
秀玉笑不出来了,心里有点乱。怎么这么巧合啊?
 
老太太问她:“姑娘你这是去哪啊?”
 
秀玉有点有气无力地说:“清河镇。”
 
老太太马上热情地说:“咱们同路啊!我就是清河镇的,在那都呆了大半辈子了。你是投亲还是访友啊?”
 
“对,她是清河镇的坐地户,镇里没有她不认识的人。”中年妇女也忙插嘴说。
 
秀玉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老太太说的真是表姐家的事啊!怕老太太难堪,也怕自己难堪,秀玉撒了个谎:“我是到镇政府办事的,就不麻烦您了!”
 
老太太得意地对中年妇女说:“你看,我就没猜错吧,一看这姑娘就是个吃公家饭的人。”
 
秀玉试探道:“阿姨咋这么了解石秀芳的事啊?”
 
老太太笑道:“我就在她前院住,石秀芳不卖衣服改开小卖店那会儿,我没事喜欢去她那串门,时间长了就没有不知道的事了。”
 
“那她的小卖店后来为啥不开了呢?”秀玉问。
 
“小卖店那些好吃好喝的还不够她男人下酒的呢!后来小镇上开的小卖店太多了,她家的位置偏,挣不多少钱。再加上她的儿女都工作了,也不需要啥钱了。大前年小卖店就关门了。”老太太说着打了个喷嚏。
 
“那她的男人现在对她咋样?变好没有啊?”这是秀玉最关心的。
 
“狗还能改得了吃屎!”挨着秀玉坐着的老年人道。看来老太太的话也把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吸引过来了。
 
“没错!”老太太见又有人加入阵营,来了精神:“这货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但是恶习难改。虽然不打骂秀芳了,但是还是喜欢嫖。”
 
那个中年妇女吃吃笑着:“都这岁数了,谁还得意?”
 
老太太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真的。这货年轻时懒,老了倒勤快起来了。现在在我们村最大的饭店掌勺,和那个女老板眉来眼去的,谁不知道。听说那个女老板才四十,城里还有丈夫。真不知道这女人图啥!”
 
秀玉身边的男人笑骂道:“大概这骚老头子活好。”
 
一句话说得秀玉和中年女人全红了脸。
 
邻座有个女人气愤地说:“就这种男人也配叫男人!要是我一天都不跟他过!看他还真能杀人咋的!虎毒还不食子呢!”
 
有人接茬:“可不,自己窝囊出病来,谁疼!儿女都是要账的冤家,他们大了,早把她妈受的苦忘脑后了!这女人实在可怜!”
 
还有个年轻小伙说:“镇上咋没人管呀?妇联干嘛吃的?”
 
有人回答:“现在这社会,都是民不报官不究,谁喜欢多管闲事呀!”
 
“就是,人家儿女都不管呢。咱再不平有啥用?不过是快乐快乐嘴巴!”
 
秀玉心里难过的要死,心里道:怪不得前年秀芳去省城看自己时,跟自己打听基督教呢。孩子们大了,出息了,不再用堂姐操心了,于是她的心里空了,她的精神支柱倒了。现在想来,堂姐那时面对一个让她心灰意冷的的男人,是多么迫切地需要一个新的精神支柱,支撑她活下去啊。记得那时,自己还送了她一本圣经。因为自己的母亲和婆婆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所以秀玉支持秀芳心信教。她虽然不知道表姐为啥对基督教感兴趣,但她知道基督教强大的精神力量可以抚平任何人的心灵创伤。这是一种无可替代的精神力量!她想,如果秀芳今天真是走火入魔了,那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如果不是,她一定要替委屈了一辈子的堂姐讨回公道!
 
对车上其他人的议论,秀玉不再感兴趣,她只盼着快点见到堂姐。
 
一个小时后,秀玉来到一座房子前,推开院子里虚掩的栅栏,来到屋门前,只见一把铁将军锁门。她仔细打量这这座陈旧的砖房,有些发黑的墙体已经破损,铁皮房顶锈迹斑斑。斑驳掉漆的紫红色窗棱露出朽木茬,窗玻璃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污尘。不大的院子里种了几趟将要旱死的小葱和几垄蔫了吧唧的茄子和辣椒。只有院门口那棵碗口粗的榆树枝繁叶茂,看上去有点生机。秀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心里焦急的琢磨,堂姐去哪了呢?难道进城了?
 
秀玉记得车上老太太说过,秀堂姐的男人在小镇上最大的饭店掌勺,不如去那问问情况,也不枉自己来了一趟。打定主意,秀玉便转过身往院门口走,路过窗下,忽然来了孩子气,想看看堂姐的屋子里啥样子。她从兜里掏出一块纸巾用唾沫湿了,然后擦净了一块窗玻璃,朝里望去。秀玉忽然惊呆了。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朝屋里望去。没错,一个头发乱糟糟的有些胖得走了样的女人,木木呆呆地窝在一个老式破沙发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对面的墙壁,眼神呆滞、茫然。这个女人脸色苍白,脸肥胖的吓人,不知道是不是浮肿,看上去有点发青发亮。顺着这女人的目光望去,还好,在对面的墙壁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老式的十几英寸的彩色电视机,正播放着中央一台的节目。这个女人是谁?怎么被锁在屋里?秀玉吸了口气,把整张脸贴在了玻璃上。这次她看清楚了,整间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一台电视,一铺方形的铺着地板革的土炕,再就是东墙角这个靠在沙发里的胖女人了。她是谁呢?她又仔细瞅了瞅,看眉眼有点像堂姐的样子,可看那肥胖和痴傻样又不像。两年前,堂姐不胖不瘦,一米六十多的个头,一百一十多斤,身材标准得很。只是堂长得不算好看,眼睛小,单眼皮,颧骨高,肤色还有点黑。但堂姐干净利索,和眼前的女人比,堂姐不知比她强上多少倍。秀玉笑自己一定是眼花了。秀玉转身想走。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重新把脸贴在玻璃上,她这次看清了,屋里女人的手脖子戴着一块像儿童玩具似的电子表,熊猫头像。那是自己两年前儿子不愿带了的旧手表,当时秀玉见扔了可惜了,就给了堂姐。堂姐不嫌乎,当时就带在了手上。秀玉的眼泪来了,她试着敲了敲玻璃,喊道:“秀芳姐,秀芳姐!”
 
沙发上蜷着的女人好像有了反应,她抬头瞅了瞅窗户。秀玉喊道:“我是秀玉啊,你二叔家的秀玉。”
 
秀玉边哭着边重复着:“秀芳姐,我是秀玉啊,你二叔家的秀玉!”
 
那个女人呆愣一会儿,好像想起了什么,她的眼珠动了,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有点踉跄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是她很快摔倒了。她像球一样的身子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了起来,嘴里不太清楚地喊着:“秀玉么,你怎么来了?”
 
她一步一挪的朝窗口走来,走路的样子很是别扭,像是迈不开步。秀玉踮起脚尖,朝秀芳身下一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震惊而愤怒!秀芳的两只脚脖子上居然拴着一条铁链子!那是农村一种常见的拴狗的铁链子!铁链在秀芳的两个脚脖子上绕了几圈,在两尺多宽的距离间挂着一把锁头。秀芳走走停停,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她扭曲的脸庞滚了下来。
 
秀玉丝毫没有犹豫,拿出手机拨打了“110”,然后从容地把手机贴在了窗玻璃上,按下了拍摄键。
 
秀玉抬起头,热辣辣的太阳正在头顶,她在窗下静静地等着,此时榆树下的阴影正在渐渐的缩小……



     编辑莒县残波:很不错的一篇小说,文章以秀玉去探望姐姐秀芳为开头,在公共汽车上听到乘客在议论秀芳魔怔的事,刚开始秀玉还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的姐姐秀芳,还自我安慰是同名同姓,直到后来,她不得不接受那位秀芳就是自己大伯家的姐姐,秀芳的一生是不幸的,跟了个游手好闲而且风流成性的男人,还没结婚就大了肚子,那个男人在父母去世以后就露出了本性,不再安心过日子,可怜的秀芳把儿女养育成人,却失去了精神支柱,不得不靠信仰基督来找寻生活的希望。可是,最后却被用铁链锁在家里,过着非人的生活,这篇小说很好的反映了社会的现实。感谢作者赐稿大发快3,本文奖励金币80,积分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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